“哥,你開慢點,一直闖紅燈就算不怕交警,也要注意好安全吧。”

陸星辰無奈地勸著沉默不語的陸雁楚,又轉頭和蘇式小聲嘀咕。

“一不高興,就這樣虐我們,你怎麼不提醒我一下,都自己開車好了。”

蘇式無奈聳聳肩,小聲回道:“忍忍,一會就到了,總比半夜拉著你賽車強!”

好在去酒吧的路程不長,陸雁楚的車技也不錯,雖把繁華路麵開成了賽車道,他們也很快安全地來到了酒吧門口。

三人一下車,酒吧門口的保安一看陸雁楚的車,已經殷勤地迎了出來。

“陸大少,您來了!”保安滿臉堆笑說著討好的話。

雖然陸雁楚他們不經常來玩,但不代表這些人不認得他,不認得他的車。

陸雁楚抬手一揚,車鑰匙拋出完美的弧線,剛好落到彎著腰的保安手裡,保安忙直起身,準備把車開到停車場裡。

三人一進酒吧,大堂經理親自把他們迎到豪華包間。

“陸大少,這間房一直給您留著的,你們慢慢玩,我就在外麵候著,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。”

陸雁楚微微點點頭,大堂經理指揮著服務生,手腳利落地上了啤酒和果盤,才恭謹地退出房間。

雖然這是帝都最好的娛樂城,裡麵也最不缺氣質高雅,長相漂亮嫵媚妖嬈的女人。

可大堂經理卻不敢自作主張,招女人進來,他知道陸大少從不喜歡這些,每次來玩,就是固定的幾人,單純的喝酒而已。

陸雁楚,陸星辰,蘇式,獨獨缺了還在忙著準備出門旅行的顧承煜。

陸雁楚靠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精美絕倫的臉上籠罩著一股寒氣,冷氣場不斷擴散,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暖意,還猛的灌著自己酒。

當陸雁楚知道顧承煜要出國旅遊,還是和江初夏母女一起,美名其曰說為了照顧病重的曾麗,可在陸雁楚眼裡,傻子都知道他的司馬昭之心。

陸雁楚陡然佈滿寒霜的俊臉,又多了幾分陰冷,狹長的眼眸寒星點點,連和他坐在一起的蘇式,也不由得刻意保持距離,頻頻向一旁的陸星辰遞著眼色。

“哥,阿煜那個死心眼,說不定就是不放心嫂子她媽的身體,再說嫂子出去玩,有阿煜不是也能……”

陸星辰硬著頭皮說的話,還冇講完,就收到一記陰戾的目光,及時收了口。

“陸腹黑,出來喝酒放鬆一下,彆搞這麼緊張兮兮的。”蘇式也握著酒杯忍不住吐槽。

“本來就是,大家是來放鬆開心的,黑著一張冷臉,也太掃興了。”陸星辰及時補刀。

陸雁楚瞟一眼身旁的蘇式,邪魅一揚唇,勾起淺笑,冷硬的唇掀了掀。

“誰讓你不陪著你的新女友,跑這裡來。”

蘇式俊臉微微一滯,嘴角一撇,表情誇張地開口:“在她心目中江美人第一,今晚要給江美人踐行,說什麼都不來陪我咯!”

陸雁楚燦若星辰的眸子微微一暗,英挺的劍眉蹙了起來。

“他們明天就要走?”

他的小野貓,不但把他這個人忘的乾乾淨淨,轉眼功夫就要和顧承煜一起出門旅行,而且這速度快得驚人。

陸雁楚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被他心愛的小野貓夾傷了,而他又不知該如何應對,才能讓小野貓想起他。

陸雁楚握著酒杯的手不由的一緊,玻璃杯已被他捏癟,他渾然不知。

江初夏把自己忘個徹底,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好,就要和彆人出去玩。他感到自己的心就像被人剜去了一塊,不但空落落的,還疼。

“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嗎?”手裡的碎了的酒杯也被扔在光滑的地板上。

他的憤怒和氣惱,連帶著一絲傷感,從深邃的眼眸泄露出來。

“哥,不如你再去找嫂子好好談一次,總比你在這裡發火強。”

陸星辰很少見陸雁楚情緒外露,現在,他怒火在深邃的眼眸蔓延,還染著淡淡的傷感。

“是啊,江美人也是一時失憶,你多和她在一起回憶回憶,說不定還能讓她恢複你們倆的記憶呢!”

蘇式也在一旁附和地勸說道,在他看來,陸雁楚雖然平時腹黑,冷酷,但絕對和傷感沾不上一點邊,這次陸腹黑是真的被江美人傷著了。